梓修_苏家有子

鸡爪子在地上划那两下都比我画的画好看。

我需要询问千千万万遍.

Te Amo.

沉迷背影,不用画脸真好呀。
(下下周就考试了快醒醒)
依旧线稿比成品好看系列。

又是一时兴起。

"Homles,another case."

emmmm战衣真的没时间画了(抱拳)眼间距也很微妙……
乱七八糟的铅笔道子表示我内心的波澜。(辩解)

"Mr.Stark.I'm sorry."

假期就是要放飞自我。

"我从未成为你眼中的那位。"

emmmmmm很喜欢小医生了。拖到现在才描完。

"Run away,now!"

以后我再也不涂黑了。
暴风哭泣。

兰花道长【3】

续。

5.
我问兰花道长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。他点点头,说就发生在今年冬天。我暗自窃喜,因为又有故事听了。
"我跟你说啊,感情上务必三思而后行。"
"……你这也太突然了吧。"
今年冬天没有下雪,兰花道长找到了他的初恋,但是不到一个月两人便分开了,都没有走到七夕,按他自己的话说,这段感情和冬天没有下雪一样不完整。我很惊讶,没想到他是一个爱情上这么不稳定的人。我问了分手的原因,他回答的很含糊,让人费解,不过许是这段感情真的很让他不舒服吧。但我仍是满腹狐疑。

"你真的喜欢过人家吗?"我质问。
"那是当然。"他回答道。
"那你让人家难过了吗。"
"……是,让她难过了。"
"那这便不是喜欢了。"
"可她也让我难过了啊……"
兰花道长突然委屈起来,声音压得低极了。我问是谁主动,他说是自己,交往和分开都是自己。这下好了,必定是他错了,即使他现在难过极了也是他错了,这是他活该。我就这么直白的说了,他也不顶嘴,任我说教。

"……是不是不管什么事都要有人充当恶人的角色。",他冷不丁说了句。
"别想了,过去了,没用了。"我拍拍他的肩。

这天他跟我讲完,晚上拉着我和另外一个人(他的结义金兰)喝了很多酒。想必那人也是知道了他的事情,甚至了解的更胜于我。我们两个都没有多说话,就听他一人像临街阿婆一样唠唠叨叨。最后连眼眶讲红了,不讲了,结了酒钱盘算下一次去哪家茶馆听书。

"你之后去找过她跟她解释吗?"我问。
"……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罢。"他说。
我突然很畏惧爱慕别人了,他说我不必害怕,因为我不是他那样的人。那样的人是什么人?也不过是好人犯错罢了。
三月末,也就是最近的事。兰花道长把他的戒指弄丢了(和那名女子有一对对戒)。我倒是不惊讶,因为他总是瞎放东西,便问怎么办,他平静地说,罢了,也该丢了。
我知道他其实惊慌的不行,毕竟这下连个念想也没有了。

6.
其实我是知道的,兰花道长有个暗恋的人,不是他的初恋,是在他初恋更之前。
兰花道长常常和我们提起那个人,也和他家人提过,那个人甚至去过他家吃饭(他的初恋都没去过)。那人很有才华,文章绘画样样精通,我见过那人的画,勾线上色甚是精细,看过的人都会赞叹一番,文章也一样,有很多人喜欢那人美妙的比拟和文风,我也是很仰慕的。
兰花道长不停的试探那人的喜好,甚至后来强迫自己喜欢上那人也喜欢的东西。但他不向那个人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,虽然我是觉得他有点热衷于单相思,但是旁敲侧击表达一下也是好的。我便向他提议,果然兰花道长拒绝了这个建议。

"他心思细腻,会察觉到的,行不通行不通。"
"太痛苦了。把你给憋坏了可怎么办?"
"我和他中间就隔一张纸,是不能捅破的,"他笑着摇摇头,"若是我再向前一步,两厢情愿还是貌合神离,可就得听天由命了,犯不得这个险。"

再后来我也就没问过他们的事,倒是有一回他无意提起那人,我便插嘴问了一句:"你会放弃那个人吗?"
"定是会的。"
"为什么?"
"一厢情愿是没有结果的。"
"你可知道是一厢情愿?"
"我知道。"

这之后我便不敢再提那人了,他也没有多说那人的事,可能真的是放弃了吧。兰花道长对爱情是很向往的,也很恐惧。虽然我这么说有些偏激,但他在爱情上算是个可怜人。

兰花道长【2】

续。

3.
兰花道长从来不和别人说家里的事情。"不想给他们惹麻烦",他自己这么说。但据我猜测,许是他不想让别人多捏他几个把柄。又说回来,他这么老实,应该没几个人和他闹,换句话说,和他闹是很没趣儿的,费时费力。他很重视情义,这便是我与他结交的原因。"以后路这么长,得有人陪着说话的,"他这么和我说过,"做了朋友,彼此都开心,不是吗。"
他并不会安慰人,但我们几个心里难受时总会和他说说。他大多数时都会静静地坐在那里听我们讲,有些时候也会回上几句话。那个时候他的表情,简直就像是自己经历过了一般,真的是有趣极了。
然后我们便会喝上几盅,白天过得很平常不缺乐子的我们,也该趁这个时候叹叹气了。

4.
兰花道长很喜欢去茶馆听书,一两天就要拉上我们几个去坐一坐,我倒是把茶馆当做歇脚地儿。他很是喜欢听故事,听的时候比儿时在私塾听先生讲课都认真许多。至于我们,倒是更中意那茶馆的茶,味道不浓却能溢满口腔。茶馆四个人,三人品茶一人听书,可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道长之意不在茶。

画画是兰花道长看来最不能放下的事情。他不是专业的画师,只是少时学过几年。他把画画当做消遣,看了山水,听了乐曲,逛了集市,凡是突然生情,便立刻画上几笔。在外人看来他的画其实还是很好的,但在内行里都算不上会画画的人。他画画很有特点,他不会原原本本的临摹,总是要再改上几笔,乍一看,确实是这里的景色是眼前的人,但若细看,总有些地方不一样,比如枝条是右偏而不是左偏,衣服的褶是三道而不是两道…"因为他们都在动啊,他在我眼里就是这么动的,"倘若有人问他,他便笑着这么回答,"在你眼里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样子了。"